苦中作乐，不可能的希望 (第7/8页)

醒你——我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“我活着，就会记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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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记得你做过什么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这句话，忽然又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温顺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“不过没关系。”她轻轻说，“我不会恨你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手指一紧。

    “你不会恨我？”他像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。

    韩喜恩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她认真地说，“因为恨太累了。”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像累极了似的，靠回墙边坐下。

    声音变得轻，轻得像梦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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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只要活着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活着，我就能等。”

    “等光。”

    “等门开。”

    “等你后悔。”

    黑暗里，男人站着不动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蜷缩的身影，看着她惨白的皮肤，看着她像疯子一样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她的JiNg神确实涣散，时常浑浑噩噩，像疯了一样对着空气自言自语，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胡话。

    可她其实b任何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