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(3) (第13/34页)
疼吗?”他问。 裴宴摇了摇头。 “疼就好。”沈鹤洲说。他的声音还是哑的,但已经不带哭腔了。“你欠我的。七封信,四十九张纸。每一张你都要还。” 裴宴看着他。 “不是烧成灰的那种还,”沈鹤洲说,“是写完了、封好了、交到我手上的那种还。” “……好。” “不许再叫我‘鹤洲吾儿’然后烧掉。” “好。” 1 “也不许再说什么‘你不该来’。” 裴宴沉默了一瞬。 “好。” 沈鹤洲低下头,把脸埋进裴宴的颈窝里。他的鼻尖抵着裴宴颈侧那条青色的血管,能感觉到脉搏在皮肤下面跳动——急促的、猛烈的、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。和他自己的心跳一样快。 “我刚才说你欠我,”他的声音闷在裴宴的颈窝里,“其实不是。” 裴宴的手掌覆上他的后脑勺。 “你不欠我什么。你把我从江南带回来,给我请先生,给我煮鱼汤。你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娘以外,对我最好的人。” 他的手指攥紧了裴宴的衣襟。 “我只是想让你回我的信。” 裴宴的手臂收紧了。他把沈鹤洲整个人箍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的头顶,手掌按着他的后脑勺,胸膛贴着他的胸膛。抱得很紧,紧到沈鹤洲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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