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(3) (第15/34页)
岁少年特有的、得寸进尺的狡黠。“反悔的话,我就从江南再走一次。两千三百里,四十三天,三场雨,两次热——” 裴宴低头,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。 不是吻——是堵。嘴唇贴着嘴唇,把他后面的话全部堵了回去。然后才慢慢变成吻,舌尖抵开齿关,缓慢地、温柔地、带着血腥味和咸涩泪水的吻。 “不用走两千三百里。”裴宴的嘴唇贴着他的唇角说。 “嗯?” 2 “下次再生我的气,”裴宴说,声音低得像叹息,“就咬这里。” 他握着沈鹤洲的手,按在自己下唇那道还在渗血的裂口上。 沈鹤洲的指尖触到那道伤口,轻轻颤抖了一下。然后他凑上去,舌尖舔过那道裂口,把新渗出的血珠卷进嘴里。咸的,腥的,带着裴宴身体里最原始的味道。 “好。”他说。嘴唇贴着裴宴的嘴唇,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。“下次咬这里。再下次咬这里——” 他的嘴唇移到裴宴的喉结上,牙齿轻轻地磕了一下那块凸起的软骨。 裴宴的喉结在他齿下滚动了一下。 “再下次,”沈鹤洲的嘴唇继续向下,停在他心口的位置,舌尖舔过那道被肋骨保护着的、皮肤底下心跳最响亮的凹陷,“咬这里。” 裴宴的手插进他的发丝里,把他拉上来。 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床沿。再过一会儿天就要亮了。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四更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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