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_第11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(3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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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1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(3) (第17/34页)

空洞。“不是不想写,是不知道该怎么写。叫‘吾儿’会烧掉,叫‘洲儿’会烧掉,叫‘鹤洲’会烧掉,写一个‘归’字也会烧掉。写到第六封回信的时候,我已经知道了——不管我写什么,最后都会烧掉。”

    他的拇指停在沈鹤洲后颈的第三节骨节上。

    “所以第六张是空白的。我把一张什么都没写的白纸折起来,装进信封,盖上蜡封。然后坐在书案前,把那封信拿在手里,从入夜坐到天亮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?”

    2

    “后来我把它也烧了。”

    沈鹤洲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衣襟。

    “第七封回信呢?”

    裴宴没有回答。他把手伸到枕头底下,摸出了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是一封信。

    信封是新的,纸面干净,蜡封完好。封面上是裴宴的字迹——瘦硬的、带着锋芒的、和他这个人一样的字。沈鹤洲接过那封信,手指触到蜡封的时候,感觉到了温度。

    是裴宴的体温。

    这封信一直压在他枕头底下。

    “第七封,”裴宴说,“我没有烧。”

    沈鹤洲的指尖颤抖着,挑开了蜡封。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。他抽出那张纸,就着窗外微弱的、即将被晨曦吞没的月光,看清了上面的字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只有一行。

    “我在。我一直在。”

    沈鹤洲把那张纸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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