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(3) (第33/34页)
跪着的学生叫什么名字。” 沈鹤洲从他怀里仰起脸。 “可他把你的字练了五年。” 裴宴低下头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。 “怕了?”沈鹤洲的嘴唇贴着他的唇角,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笑。 “……怕。” “怕什么?” 裴宴沉默了很久。久到蜡烛烧短了一截,火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晃了晃。 “怕他真的比我好。” 沈鹤洲在他怀里闷笑了一声。 4 “然后呢?他比你好,我就跟他走了?” 裴宴没有说话。 沈鹤洲从他怀里直起身,双手捧着他的脸,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。烛光中,少年的眼睛里映着两簇小小的火焰,瞳孔是透亮的琥珀色。 “裴宴。你听好。这个世界上比你年轻的人有很多。比你脾气好的人有很多。比你字写得好的人——可能也有。”他把裴宴的脸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一分。“但没有人是你。” 他的拇指擦过裴宴下唇上那道已经结痂的裂口。 “没有人写我的名字写了七年,烧了四十九张纸,最后在我的后背上,一笔一划地重新写。” 他的嘴唇覆上那道裂口。 “没有人欠我七封信。” 他吻了一下。 “没有人让我从江南走到长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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