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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er3 (第3/8页)
我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,大多时候都窝在学校。 漫长幽暗的夜,我趴在教室课桌上,借走廊里昏黄的路灯看书做题。 眼皮打架撑不住了,就端起桌上的冷水往脸上泼。等脑子清醒了,继续往下读。 我的成绩一天比一天拔尖,但我告诉自己,不够,绝对不够,我还需要往上爬。 我不能只为老兵夫妻赚来面子,我还需要为他们争取来些看得见、摸得着的物质利益。 于是我从班级中上游一步步爬到榜首,榜首爬到校首,直至县首。 &> 转眼间,老兵夫妇五十岁了。 最近老兵媳妇总说身子沉,吃不下粮面,却又莫名贪嘴,惦记起酸杏子。 老兵起初只当她是累着了,领着她去了镇上卫生院瞧。 回来时,他那张素来沉得住气的脸涨得通红,手里攥着诊断单,“有了,真有了!我老曹家总算后继有人了!” 那天,我立在院中,静静望着相拥的两人。 婶娘那双常年劳作皲裂生茧、遍布冻疮,总替我缝补衣料袖口的手,轻柔覆在小腹,小心翼翼,仿若呵护着世间珍宝。 &> 弟弟出生那天,家里放了鞭炮,红纸屑落了满院,铺了层碎霞。 老兵抱着襁褓,往日里糙粝硬朗的汉子,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被幸福泡软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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