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:看不见的绳索 (第3/4页)
进、自我谴责的话术,巧妙地将压力转嫁。他越是说「不要你帮」,张家榛内心那GU「我应该帮他」、「我能拯救他」、「我们的未来就靠这一步」的冲动就越发强烈。不帮忙,似乎就坐实了自己的无力,也辜负了他口中的深情与信任。 就在她日夜被这些讯息撩拨、内心天平越来越倾向於「必须做点什麽」时,一次与潘宏的例行通话,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她翻腾的思绪。 那天她JiNg神恍惚,核对单据时连续出错,潘宏在那头耐心地重复了三次数字。最後,他罕见地没有立刻道别。 「张小姐,」他声音有点迟疑,背景是高速公路上单调的风噪,「你最近……是不是没睡好?听声音,很累。」 「……有点吧,事情多。」她敷衍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潘宏似乎下了很大决心,语气带着一种笨拙的严肃:「那个……我阿祖以前讲,人要是心里如果太执着一样东西,眼睛有时候就……会看不清楚旁边的东西。尤其是,如果那东西看起来太好的时候。」 他顿了顿,可能觉得自己说得太cH0U象,又补充道:「我是说……跑车这些年,看过一些事。有些人,嘴巴讲得很好听,但做的又是另一套。你……自己要小心一点。」 没有指名道姓,但指向X却莫名清晰。 张家榛的心猛地一跳,随即涌上一GU混合着被看穿的羞恼和强烈辩护yu的情绪。他懂什麽?他不过是个生活在另一个粗糙现实里的司机,他怎麽能理解她和林先生之间深刻的情感连结与对未来的庄重承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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