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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「我来收尾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：「……收什麽尾。」

    那人看他。

    2

    「你现在站着，代表你还没被收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：「？？？」

    那人走到刚倒下那个人旁边。

    蹲下。

    把针拔出来。

    擦了擦。

    「还有吗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指着地上。

    「这边八个。」

    那人点头。

    2

    「不错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整个人混乱。

    「不是，你到底哪边的。」

    那人站起来。

    看他。

    「跟你同一边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我哪一边。」

    那人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暂时还活着那一边。」

    周既明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2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暗道。

    唐小满已经看到出口。

    光变亮。

    外面。

    不是林子。

    是一个空地。

    车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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