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：战争 (第7/10页)

之上。卡玛僵立原处，全然无法揣度对方深意。谈判显已决裂，然其心底仍不愿见生灵涂炭，皆因其此行之初衷，亦有部分是为了护持乃弟——奇黑。

    「你可自知……尔等凡夫俗子何其悲悯。」萨雷面sE陡然转厉，语气中透着强压的愠怒，「其一……无论尔等行事如何，若果不其然，便将罪愆尽数推诿予老夫这等妖类。若祈愿不遂，便称系老夫作祟；即便尔等悖离诸神，亦要指控系受老夫所惑！」

    话及此处，萨雷露出一抹凄楚苦笑，漆黑瞳孔注视着卡玛，满是难以抚平的深重创恸。随即，他抛出一句不求回应的诘问：

    「除此之外……还有何事是尔等凡人未曾迁怒於老夫，或老夫同类的？」

    卡玛那双深褐sE的眼眸微微黯淡。他感知到萨雷心底那如山洪暴发般的悲怆与哀痛，指尖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那柄龙爪长鞭。

    「凡人尚有明暗两面，然何以尔等执意断定妖类唯有邪恶一途，非除之而後快？」萨雷厉声喝问，墨瞳中寒芒暴涨。其丰润双唇g起一抹狞笑，然眼底尽是Ai恨交织後的荒凉，「既是如此，今日老夫便亦无过错……若老夫要主宰凡人之命数，一如老夫及这神与魔之身分，受尽尔等裁决与践踏那般！」

    「尔等凡人……不过是这神与魔眼中的罪恶与不公，理当夷灭殆尽！」

    听闻萨雷这番决绝而毒辣的宣章，卡玛惊骇莫名。

    「尚有一事你当知晓……老夫之神智，从未受制於乌金石，而是凌驾其上！」语毕，三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