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:清理 (第15/15页)

个或一群“历史幽灵”的彻底湮灭。

    他没有感到丝毫快意，也没有任何愧疚。

    这只是一项必须完成的工作，一项为他未来道路清扫障碍确保干净的基建工程。

    他偶尔会停下手中的工作，望向窗外，脑海中浮现的，却是叶霖在晨光中平静的脸。

    这些黑暗中的血腥与算计，与那个清净的世界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但沈寂知道，只有彻底埋葬这些黑暗，他才有可能，以相对“干净”的姿态去靠近那轮月光。

    尽管他自己，早已被这黑暗浸透，双手未必真的干净。

    1

    但至少，他正在努力，将那些可能沾染到“月光”的污秽提前扼杀掩埋。

    茶，依旧在学着泡，虽然依旧苦涩。

    棋，开始摆上棋盘，虽然尚显稚嫩。

    道，艰深晦涩，但他一字一句地啃。

    而暗处的“净化”，也在有条不紊冷酷无情地推进。

    内外兼修，明暗齐动。沈寂如同一个最严苛的工匠，同时打磨着自身与自己的帝国。

    目标明确：打造一件足够“配得上”的容器，去盛放那或许永远无法触及的、唯一的“月光”。

    夜色再次降临。

    沈寂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，手中端着一杯新泡的，滋味似乎比昨日稍好一点的清茶，望着脚下璀璨而冷漠的城市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