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保养 (第4/7页)

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铁哥，你那个膝盖——」

    「还撑得住。」

    「我今天听你进来的声音，多了一个音。」

    「你耳朵太好了。」

    老范没再说。他把齿轮放回纸盒里。纸盒放回cH0U屉里。cH0U屉关上了。

    蔓蔓试完鞋走回来。「爸，这双可以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这双。」

    小铁付了钱。老范把鞋装进一个塑胶袋里。蔓蔓把旧鞋脱了，直接穿上新鞋。旧鞋放进塑胶袋。她不扔，拿回去还可以在家里穿。

    「范叔，谢谢。」蔓蔓说。

    「不客气。」老范说。他看了小铁一眼。小铁没有回看。

    他们往门口走。蔓蔓走在前面。小铁走在後面。走到门口的时候老范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铁哥。」

    小铁回头。

    老范手里拿着那个鞋盒。黑sE帆布鞋的鞋盒。

    「蔓蔓的鞋盒忘了。」

    小铁看了鞋盒一眼。蔓蔓的鞋已经穿在脚上了。鞋盒没有用。蔓蔓也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「不用了吧——」蔓蔓开口。

    「拿着。」老范说。语气很平。「盒子可以装东西。」

    小铁看着老范。老范看着小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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